17.佛系五五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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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回身望了望,母亲所在的穹帐顶,在夕阳下装饰的金子闪闪发光。

“努琼。”街口边的一处墙垣下,马重英拄着佩剑,说道。

“在此。”努琼深深伏在地上,辫梢拖在了尘土中。

“跟在牟迪王子的身后,终生忠诚地照顾他,这就是你的归宿。”

努琼双手伸出,对马重英拜了两拜,接着抱着行李和毯子,跑了过去,跟在牟迪王子的骆驼后,亦步亦趋。

牟迪王子斜着眼睛,看了看努琼。

努琼壮起胆子,望着牟迪,她觉得好像看到最熟悉的人。

“你在想什么?”牟迪开口问道。

“我想起了我两个孩子。”

这时牟迪笑了笑,说你跟上来,小心些,不要被骆驼给咬到了......

三日后,当赞普的牙帐穹庐开拨,往南返归高原时,鄯州地界汉人的田庄内,马蹄声震天,灰尘飞舞,无数妇孺老弱跪地大哭着——西蕃的骑兵们,用绳索隔三户抽一丁,将这些抽出来的汉人男子捆着,要押往营地当中做苦力,攻城时要当炮灰。

“郝郎!”一名年轻妇人抱着两个刚刚总角的幼童,扑在地上,伸手对着自己丈夫悲哭不已,接着数名西蕃士兵上前挥动马鞭抽打,接着将她给捆起来,两个幼童被扔在地上,摔得鼻青脸肿,而后坐起来哭得撕心裂肺。

“娘子!”那黑脸汉子,名叫郝玼的的,正是之前尚结赞在鄯州论法时义愤填膺的那位,被绳索紧紧捆着,双手反剪,扭头看着自己妻儿的处境,是怒发冲冠,破口大骂,“狗蕃子,早晚叫你们不得好死。”

他晓得,妻儿马上就要被当作人质,锁在蕃子的宫堡牢狱当中。

可他的两个孩子,一个才三岁,一个才满周,如此稚嫩,怎么能抵得过宫堡牢狱的折磨?

这次西蕃侵攻唐土,最后不是他死,就是妻儿要死。

与其如此,还不如在此,怒骂蕃子而死。

其中几名知晓汉话的西蕃骑兵,听出郝玼在骂他们,便怒喊起来,高举起马槊,就要把郝玼刺死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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