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送货（1 / 1）

还是一个艰难爬起来的早晨，我照例先给曼恩打了个电话。

“喂，曼恩，今天有活吗？”

“你个混蛋，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

“没有就算了”

“等等，嗯我看看应该差不多到了吧”他自言自语不知道在说着些什么，“今天下午，你跑一趟车库那边，从奥多那里拿一个包裹给皮拉送去，这就是你今天的工作了”

“就这个嘛？”

“下次你再五点打过来我就杀了你。”

我看了看皮拉家的位置，不禁苦笑出了声，这么巧的吗？

“嘀嘀嘀”曼恩的电话刚刚挂断，另一个电话就拨了进来，

“喂，大卫，起的挺早的？你要的东西已经到我店里了，有空过来看看？”维克多说道，

“嗯，好的维克多医生，我这就过去！”

“呵呵呵，还真是个急性子，那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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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医生，早上好！”早上五六点钟，米斯蒂的密宗馆那边还没有开门，我从侧门那边进到老维的诊所，

“我给您带了卷饼，不知道您是不是吃得惯”我把顺路买好的早餐放到老维的桌子上，说道。

“还是那么客气，下次不用了。”老维笑着说，

“没事的维克多医生，我顺路的您是说我要的【义体心脏】到了吗？怎么这么快？我能不能看看？”

“跟同行之间互通了一下有无喏，在手术台那边，你准备一下，我这就给你装上？”

我走到手术台边，看着一个巨大的黑色手提箱，正面透明的窗口可以看到静静躺在里面的义体心脏。红黑色的主体构成了心房心室瓣膜以及主动脉，陶瓷白的外壳包住了整体以及连接处。副心脏可以说是义体技术最初应该有的样子---‘挽救患者的生命，或是让患者的身体在遭受到严重创伤后，还能相对正常的工作。’

“太了不起了！”我不禁小声惊叹。

“说的没错，如果不是缩小版的植入体，原尺寸的基本可以代替原装心脏工作算是拯救了心脏病人吧”维克托一边给自己胳膊上打着什么药物，一边活动着手指向我走来。

“来，躺下吧，这个是个大工程，估计得几个小时。你就当补补觉，其他的交给我就行。”

“准备好了我就给你麻醉的。”

“好的维克多医生，拜托您了，来吧！”

---（几小时后）---

“嗯”我睁开眼，看着眼前有些刺眼的无影灯，

“醒过来啦？”此时，老维已经在手术台旁坐了下来。

“嗯，睡了不错的一觉。怎么样维克多医生，都弄好了吗？”

“那是自然，植入十分成功。”说着，维克多递给我一个免疫抑制剂，

“现在吸两口，两个小时以后再两次。后面一周每天两次就行。可以帮助抑制排异反应。”

“多谢您了维克多医生，还有别的需要注意的吗？”我准备爬起身来，却被维克多按回了手术台，

“年轻人风风火火的是好事，但是不要总是这么急躁，你等我一点一点跟你说啊”

“首先，副心脏植入以后不可避免地压迫了右侧的肺部，最近你有可能会觉得喘不上气什么的，需要慢慢适应。运动强度这些天控制一下，不要超出极限太多。普通的有氧运动能够帮助你更快地适应新的植入体”

“然后，我给你加装了两只一次性药物，连接到你的个人系统了，你一个念头就可以控制他释放。其中一个是氯化钾，激活以后它会导致你的原装心脏由于高血钾而暂时停跳，这时候副心脏就会自动启动；另外一个葡萄糖钙加上肾上腺素，可以帮助你快速抵消氯化钾造成的影响，帮助心脏恢复跳动。”

“如果你同时启用的话，相当于一大一小两个心脏同时泵动，可以在副心脏持续时间内给予你更高的输血速度用简单点话来说就是你的运动能力、思维能力都能够得到快速增强。我已经调整好了副心脏的数值，如果两个心脏同时工作，不用担心把你的血管撑爆不过流点鼻血还是有可能的。”

“如果你启动了副心脏，记得在一周时间内回来找我。不论是简单地拆除，还是给你连新带久换上一套新的义体心脏，都不要拖太久行了，今天就到这吧，人上了岁数，做这么个手术就累的人头疼”

“多谢维克多医生，麻烦您了！歧路司的钱我会尽快还给您的！”

“行了去吧，钱的事不着急。”老维走到沙发椅上扶着头坐了下去，

“这两天先不教你打拳了，我也补补觉，你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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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诊所的时候，太阳已经爬到正头顶了。为了避免耽误送货，我这次没有选择跑到车库，而是搭乘了地铁到了圣阿马罗街附近。（从沃森南到圣多明戈东北真的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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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奥多吗？”到了车库以后，我发现一个坐在车库门口晒太阳的瘦小老人，于是便问道，

“啊？谁？”

“曼恩叫我来的。”

“你就是大什么？？？”

“大卫。”

“什么卫？？？”

“随便您喜欢，曼恩叫我来拿货的。”我没有纠结于他到底爱怎么叫我，这个干巴小老头。

“戴维斯是吧---你是皮拉的小弟？”奥多问道，

“呵呵，”听他这么说，我倒是乐了出来，回道，“我是他爹。”

“咔哈哈哈哈哈哈，”奥多也被我的回复逗笑了，问道“就是你小子把荒坂的豪车撞得稀巴烂？”

“对，”我坏笑着说，“牛逼吧？”

“牛逼个屁----如果没撞坏的话，那车至少能卖个5000欧。”

“你就扯吧，没撞坏5000欧你也就买个轮子。下次给你开个好的回来，看你能卖几个子儿”

“你说下次？”

“嗯？”我挑了挑眉毛，看向他。

“这次说不定已经是你走了狗屎运了”

“下次只能看你是一坨，还是就是个屎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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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成了皮拉的爹，我最终没能在奥多的嘴下讨到便宜。我把包裹装在背包里，小跑着前往皮拉家。毕竟，货拿到手上了，什么时候送到就是我说的算了。本着抓紧一切时间锻炼的原则，我没有选择坐车送货。

“听说了吗？那边前不久那个赛博疯子？”

“听说了，我看了六街帮的超梦，生生打死了好几个人，碎的满地都是，当天晚上都没吃下饭”

“据说后来被雇佣兵干掉了，沉海里去了”

“我看，这帮人也是赛博疯子”

经过两个执勤的ncpd警官时，我放缓了脚步，听清了他们的对话。然后装作无事发生，接着跑开了。

一会儿顺路去看看安德烈吧，毕竟被我沉海里了，还是得去关照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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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的长跑以后，我来到了位于长滩北的皮卡住的公寓。

是不是很熟悉？没错我们的疗养院和皮拉家隔街相望。

‘应该是这间没错了’

“咚咚咚”我敲了敲门。

在门打开的瞬间，我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因为我发现某个娇小的身材似乎还是那身大胆的穿法。

同一时间，一把枪指在了我的手头上，接着，元气满满的声音便传入我的耳中。“哦！是大卫啊！最近过的怎么样？咦，你为什么捂着眼睛？”丽贝卡几乎一丝不挂的打开了门，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像我打着招呼。

“嗯因为我怕犯错误。”我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比划着朝她身上指去。

“噗哈哈哈！你真可爱”说着丽贝卡便把枪放下，一阵窸窣过后，

“这样行了吧，”

我分来指头，从指缝中看出她找了一件与身材明显不搭的外套披在身上。虽然拉链没有拉上，但比刚才还是好上了不少。

“呐，所以过来有什么事吗？”

“啊，嗯”说着，我背包取下，拿出了里面的包裹，“这个，曼恩叫我拿给皮拉。”

“哥？哥！曼恩的包裹！”话音刚落，皮拉就喊着“终于到啦！”，从房间深处嗷嗷嗷的跑了出来，从我手上抢过包裹，然后又嗷嗷嗷的跑了回去，叮叮咣咣不知道弄起了什么。

“你知道多少人想要这双手吗？真是太炫啦！”房间深处传来皮卡疯癫的声音。

“就送个包裹吗？”丽贝卡像我问道，

“大概吧，除非你们还有别的活拜托我。”

“哥！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把小费给他！”皮拉从房间深处伸出了刚换上的一只黄金义手，冲着外面的我挥了挥，然后比了一个中指。

“砰！”不等我反应，丽贝卡便掏出手枪准确的打在了伸出来的那只金手上，吼道，

“你自己给，穷光蛋！”，接着，一个“友善”的中指送了回去。

（“嚯哦！！！！这还防弹！！！”）

“啊丽贝卡”

“嗯？怎么了大卫？”

“有些事我有些在意，方便进去和皮拉聊聊吗？”

“哥！大卫有事要问你！”

“哈？”皮拉有些疑惑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啥事？”

“你的义手，怎么换的这么快？不需要找义体医生的吗？”

按照维克多的说法，由于强度等各种各样的原因，现在应该已经没有人会使用能够快速更换的植入体了。

“哦，你说这个啊，这个和我之前的义手是同款型号。只是换了外部而已，这点小事我自己就可以，”一边说着，皮拉一边胡乱动着自己的手指，好似在显摆自己的新家伙有多么厉害。

‘看你不爽很久了’

“我说，皮拉啊”我微笑着说道，

“你看，你的新义手虽然装好了，但是万一那里没牢固，掉在外面了多不好。要不你陪我练练拳，检查检查那里没装到位？”我说出了我的提议，

“”房间内一阵沉默，然后皮拉和丽贝卡都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你小子是不是皮紧了需要找人给你松松？”皮拉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看向我，

“你这么确信，不是我给你松松吗？”我自信地把视线回击给他。

“臭小子，够狂的，走着，我们下楼！”

“丽贝卡，我把你哥送过来了，他摔了个跟头昏过去了，那我走了昂，拜拜！”

把昏倒的皮拉送回家后，我立刻闪身离开了皮拉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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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咋回事？翻车了？？”丽贝卡给了皮拉几个大嘴巴，把他扇醒。

“嗯？这在哪？”皮拉晕晕乎乎的醒了过来，

“你咋被大卫干翻了，你丢不丢人？”

“我去！大卫这小子不讲武德，说是练练拳，你见过开斯安威斯坦练拳的吗？屮呦疼死我了，这小子下手没个轻重，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皮拉这时候感觉到身上的疼痛，呲牙咧嘴地朝自己身上摸去，

“翻车就是翻车，还不是你菜，”丽贝卡吐槽自己老哥。

“你放屁，我那是大意了，没有闪！”

“下次你们继续练？”

“”皮拉沉默着，不再去搭理自己的坑哥老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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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吉娜阿姨，刚好你也在，我正好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过了个马路，我在诊所里见到了正在观察安德烈锻炼的瑞吉娜。

“嗯？什么事。”

我指向正在房间内蹲起的安德烈，说道“他的事。”

“我给他进行过心理辅导了，我觉得差不多了。”

“什么差不多了？”

“该让他出去重新接触社会了。”

“这么快？”瑞吉娜有些诧异，“从抓回来到现在满打满算他昏迷的时间有一周吗？”

“他的情况比较简单，植入体因素我觉得比较少，主要是由于嗯，简单点说，工作生活失意导致的吧，加上六街帮那帮欠儿登（爱招惹闲事的人）闲着没事去招惹他，导致他疯了。”

“我给他树立了新的生活目标，现在算是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类似这样的情况。”

“你愿意弄他出去干嘛我不问你，不过你得把他的病历完完整整的交给我，纸质版的。”瑞吉娜说道，

“检查治疗情况，生物参数指标，治疗方案还有后续每个月我要你提供一份他的个人评估。至少坚持一年吧--”瑞吉娜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行，没问题，病历治疗方案这些都没问题，我答应你。不过月度的情况不太容易我尽量吧”

“总之，看好你的病人，如果在外面又疯了，你给我再抓回来；如果死外面了你赔我十个。”瑞吉娜笑着威胁道。

“行了，记得你答应我的病历，尽快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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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佩尔，挊着呢？”

“啥，弄什么？”，今天里佩尔没有把自己锁在屋子里，我直接走了进去。

“最近可好？这边过得舒心吗？”

“还算过得去吧，在这边在那边还不都是给街头混混修理安装他们的便宜货。”里佩尔答道。

“想折腾高级玩意儿？”

“哪个义体医生不想？”

“去订一套大猩猩手臂吧，给安德烈用的，”我跟里佩尔说。

“要什么档次的？”

“最好的。”

“嚯，你要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等下，你有钱吗？”里佩尔坐起身子问道，

“让我看看，现在黑市上，最好的大猩猩手臂啊这个，带皮下护甲和仿生皮，这个要三万多嗷---”里佩尔看向我，似乎在询问我是否掏的出这么多钱，

【资金已转出40000】

给你四万，东西要确保好，剩下的算你的。

“小子，你这是发财了啊行吧，这两天就给你办妥了。那家伙现在脑子正常了？”

“正常了，放心做吧，该给人上麻药给人上，别跟给我做的时候似的啥都省哦对了”

我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维克多约你喝酒。”

“”

“哈哈”短暂的沉默过后，里佩尔轻轻笑了出来，

“你跟他说可以，不过酒钱得他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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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看你状态不错？”

“挺好的，要是有胳膊就更好了。”

“别急，安排上了，这两天到位。”

“既然如此，你跟我说说，你想我出去干什么？”

“我需要你去”

我靠近安德烈，在他耳边悄悄安排着接下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