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最后一次的最后一次(二合一,求订阅月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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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然倒没多想,他明白在施重、左戍这些人心里,君是君,臣是臣,私情再好,公面上也得遵守该尽的礼仪,这是为臣之道。

历史上有太多因私情而忘公礼,导致悲剧发生的事情。

也就是施然,不管再怎么逾矩,柳山青都不在意。

施然很喜欢柳山青对他的这个态度,要是柳山青在意他平日里是否遵守为臣之礼……说实话,施然很难保证他能和柳山青长久的走下去。

闲言少叙,施重走后,玉儿也识趣的退出启明殿。

施然怀揣着兴奋,笑容灿烂的看着柳山青,说:“继续吧,把你准备的礼物给我。”

说着,施然坐到柳山青身边,闭上眼睛,微微抬起下巴,一脸期待。

柳山青看着施然这样,有点怀疑狗东西已经知道她要做什么了。柳山青通红的小脸不由增艳了几分,表情不太自然的抿了抿欲滴的红唇。

就说狗东西一定会高兴……

柳山青迟迟没有继续。

因为羞涩重新在柳山青心里占据上风,牢牢阻止着散开的勇气重新汇聚。

施然又偷偷地睁开一点眼睛,看着面色红润如桃的柳山青面露迟疑之色,便知道小青青已经不会再主动亲他了。

唉,施重误我啊!

施然在心里哀嚎,同时又留有几分期待,希望柳山青能再次说服自己,主动亲他。结果,不用多说,施然瞄见柳山青红唇微动,似是要说话。

于是,施然不再等待,直接伸手抱住柳山青,主动吻了上去。

柳山青瞳孔微缩,紧接着身体放松,双手攀上施然的腰,闭上眼睛。同时,柳山青心里开心的想到,狗东西应该不生朕气了吧。

过了会,柳山青抓住施然企图攀登的右手,扭头避开施然,面色绯红,努力平稳着急促的呼吸。

施然笑嘻嘻地搂着柳山青说:“皇帝这样不行呀,要加强呼吸训练,以后就让臣陪皇帝做呼吸训练吧,每天一个小时怎么样?”

柳山青白了施然一眼,绯红的小脸蛋,让柳山青此时的模样看起来十分妩媚。柳山青拿起案台的奏章,问:“你那日和护军都尉聊了什么?”

“没聊什么。”

“朕可以去问施重。”

“真没什么,就是他也担心我和你结婚后会行田齐之事。他说他只愿意当随臣,所以在我们结婚后,他会辞官。”

施然笑说:“可我那固执的仲父忽略了一个问题,以他的年龄,不用等到我们的小孩当皇帝,他就已经回家颐养天年了。”

柳山青笑了笑,继续看奏章,没说话。

施然说:“护军都尉那些人支不支持不重要,反正我们结我们的。”

“朕明白,朕不在乎他们是否支持我们成亲。”

这是实话,柳山青一直都清楚朝中只有忠于她和施然的人才会支持他们成亲,朝中的那些老臣、宗亲都不会支持,会坚决的反对他们结婚。

柳山青不在乎那些大臣、宗亲的态度,只在乎她和施然成亲时,那些大臣、宗亲是否会从中作梗,扰乱她和施然的婚礼。

这也是柳山青想要借着施然归来,除掉右丞相、常阳侯这些人的原因之一。

她要将扰乱她和施然婚礼的隐患除掉。

施然放在柳山青腰肢上的手不老实的动了起来,笑容有些猥琐的说道:“皇帝休息好了吧,我们继续呼吸训练?”

哼,狗东西一不生气就开始原形毕露,你有本事继续生气呀……柳山青妩媚的白了眼施然,抓住腰间施然不老实的手,却是没有明言拒绝施然。

施然立即明白柳山青的意思,笑嘻嘻地开始跟柳山青进行呼吸换气训练。

轰隆一声巨响,殿外响起惊雷,紧接着一道闪电一闪而过,哗啦啦地下起倾盆大雨。

施然不管外界如何,直接把柳山青抱了起来,让柳山青坐在他的腿上。他搂着柳山青,靠着椅背,继续跟柳山青进行呼吸换气训练。

雨势越来越大,震耳欲聋的雷声不断响起,明亮的闪电不时的闪过,照亮大殿。阵阵凉风不断刮进殿里,却吹不走殿内的燥热。

忽然,有些急促呼吸声音响起。

柳山青面色酡红,瞪着施然说:“都跟你说了,你狗爪子再不老实,朕就把你吊起来打。”

施然嬉皮笑脸的说道:“怎么样,臣没说错吧,呼吸训练还是有点用的吧。”

柳山青哪里好意思接施然这句话,羞恼地瞪了施然一眼,就欲起身,远离施然。施然搂住柳山青,说:“机会难得,再练习一会吧。”

“玉儿在外面。”

“她又不会进来,就算突然进来了,也得走一段路。”

“不行,你别忘记了你之前答应过朕什么。”

“行吧行吧。”

施然松开柳山青,柳山青却是有些迟疑,没有立即站起来。她看施然这幅无奈妥协的模样,有点担心施然又因此生气。

毕竟上次狗东西就是这幅模样,然后把她一个人扔在书房里看书。

现在好不容易让狗东西不生气了,柳山青可不想又因这种事,又让狗东西生她的气。

柳山青咬着娇艳欲滴的红唇,略微低头的羞涩道:“最、最后一次。”

施然大喜:“好,最后一次,这次我们得加练啊,练的久一点,时间久一点,才能有效果。”

登徒子……柳山青妩媚的白了施然一眼,警告道:“加练归加练,你的狗爪子要是再敢不老实……”

“你就把我的狗爪子剁了。”

柳山青听到施然这样说,也不好接着说一些已经说过的威胁的话。她哼了一声,预防性地抓住施然的双手。

无数事实证明,人们口中的最后一次,永远都不是最后一次,是一次又一次。

施然和柳山青停止训练,休息时,殿外的倾盆大雨早就停了。

柳山青眼神迷离的瘫在施然怀里,枕着施然的肩膀。施然一脸满足地搂着柳山青,双手自然地在柳山青背上游走。

缓了一会,柳山青坐了起来,离开施然的怀抱,背对着施然,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服。

施然乐呵呵的看着,帮忙拉了下柳山青褶皱的裙摆。

柳山青还以为施然又不老实,回头瞪了眼施然:“就该剁了你的狗爪子。”

施然笑说:“我没有狗爪子,只有手,你想剁也剁不了。”

柳山青懒得跟施然多说,坐在施然身边,拿起案台上的奏章,继续看。

施然见柳山青要继续处理政务,没有再打扰柳山青,起身回到他的座位上。

柳山青见状,不由蹙眉。

狗东西不是不生气了,为何又要和她分开坐?

柳山青心里甚是不满,却是没有出声质问施然,主要是不好问,柳山青问的是另一件关心的事:“朕观现在天色不早,秦王是否还要去拜访故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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