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家里的红白事39(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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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回到江雪英家里,各自坐好聊天,女婿说:“爸,二舅父叫我去他公司干。”我说:“去你舅父公司干,还不如留在公司。”女儿说:“老豆,老爷也是这样说,家婆就想老公去。”我说:“自己不开公司,跟着你老爸干,如果去了你舅父公司,你舅父对得你好,你老表心里会不高兴。”女婿说:“爸,我知道怎样做。”江雪英说:“你不去,你妈肯定不高兴,叫你爸跟你妈说,好过你跟你妈说。”女婿说“:也是听妈的话。”老婆说:“不如叫你嫲嫲说,你妈肯定不敢出声。”女婿说:“妈说得好,如果老爸说,可能变成夫妻冷战,嫲嫲不同,回去后叫嫲嫲跟妈说。”江雪英说:“乖乖,拜神婆九十多岁,身手比年轻人还灵活,是个不简单的人物。”我说:“王志峰夫妻不是也去了拜神婆家里,为什么他夫妻不说拜神婆的事?”小李说:“爸,我打电话问干妈,怎么样?”女儿说:“二嫂,你装成偷偷打电话给你干妈。”小李说:“姐,我明白你的意思。”

小李打电话给大块头,大块头说:“闺女,什么事?”小李小声说:“干妈,爸回家后说,你们也有去拜神婆家,为什么你们不说拜神婆的事?”大块头说:“闺女,干爹干妈,准备明天才跟你老爷说,在山头不方便说,你收线,我现在打电话给你老爷,干爹干妈跟你老爷说。”

我的手机响,拿手机看是大块头,我说:“大块头,什么事?”大块头说:“乖乖,我们去拜神婆家,他的屋很大间,是古老大屋,不过他拆了瓦面,加建了二楼。一进屋是厨房,有个大天井,天井对正大厅,大厅两边各有一间房,一边房间有楼梯上二楼。拜神婆说,有楼梯这间房她自己住,另一间房用来摆阵势的,她去打开房门,房间里边很恐怖的,有各种姿势的公仔在里边,不知用什么东西做的,更恐怖的是房间里,不时有阵阵阴风吹出来,寒气迫人。拜神婆见众人害怕,很快关了房门。她叫人上二楼,没人敢去。”我说:“没有隐身人?”大块头说:“看不见隐身人。邱妙荷母亲缠着拜神婆说话,我和邱妙荷、蔡子淳老婆上二楼,二楼大厅像祖庙一样,大厅中央放着缩小版的,不知是什么人的雕像,香火不断,厅堂两边摆放凳,整个厅烟雾迷朦,她的邻居可能习惯了。”我说:“地面干净?”大块头说:“很干净,基本上只有烧香的烟,香灰也落在香炉上。乖乖,二楼大厅也像地下房间一样,偶然会有一阵阴风吹过,奇怪的是,香炉的香灰却没有吹走。二楼有四间房,上天台,见很多大花盆种了各种的蔬菜,天台很正常。”我说:“邻居的屋很高?”大块头说:“不高,拜神婆的屋三面是巷,前面也是一间古老大屋,没有改建过,巷的对面都是一层半的房屋,后面隔一条巷的屋,也是古老大屋,一排四间古老大屋,只有拜神婆一间拆过加了一层,地下一层砖墙没有拆过。拜神婆的屋,二边巷都有门口。”我说:没其他事挂线。

老婆手机响,老婆拿手机看说:“老公,你四舅爷的电话。”我说:“肯定是叫去捉鱼。”老婆接电话说:“四哥,鱼塘抽干水?”四舅爷说:“抽干水,一早过来捉鱼。塘底应该有很多大白鳝,问妹夫有没有人会捉大白鳝?”老婆说:“这里的人会个屁。”四舅爷说:“叫妹夫叫人来,挂线。”老婆说:“亲家有没有时间?”女婿笑着说:“妈知道马上跟人换班。”江雪英说:“宝贝打电话给你家婆。”女儿打电话,打完电话说:“老爷叫大伯一起去。”江雪英说:“心肝不要去,好头好尾。宝贝夫妻去不去?”女婿说:“妈,我也要好头好尾。”我说:“小李叫大块头夫妻去,叫他通知康凡豪和蔡子淳。”小李打电话,儿子也打电话,江雪英说:“乖乖,小舅公一家捉鱼有一手。”我说:“宝贝问舅公有没有时间?”女儿打电话,我打电话给张巧茹,张巧茹说:“乖乖,什么事?”我说:“你夫妻带上婶婶,叫你大伯夫妻,明早去四舅爷鱼塘捉鱼,挂线。”跟着打电话给达成,达成说:“乖乖,什么事?”我说:明早带家人,去四舅爷鱼塘捉鱼。挂线。”又打给邱妙荷,打完电话,我去卫生间,去完卫生间冲凉,冲完凉入房睡觉,睡得香又让二个女人弄醒,二个女人又玩到天亮。二个女人玩完出房,我坐着运功,运完功去卫生间,去完卫生间冲凉,冲完凉出来,六个人坐着聊天等我食早餐,食完早餐,四个人起程去四舅爷的鱼塘,儿子和女儿夫妻坐着聊天。

路上小李说:“爸,用不用打电话回厂?”我说:“你没有跟小朱小吴说?”小李说:“说过。”我说:“说过就成。”到了鱼塘边停好车,居然我们四个人是最迟来,脱鞋去捉鱼。王志峰又叫了人来收购鱼。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辛劳,满足了客户,客户走了,众人继续捉剩下的鱼。小舅公教人怎样捉大白鳝,老表也教众人,教完,女的捉鱼,男的找大白鳝。果然象四舅爷说的,有很多大白鳝,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捉摸,泥浆水里的鱼虾和泥土下面的鳝,捉了不少。江斌叫四舅爷拿鳝去市场卖,王志峰说:“不用叫,我叫人来拿货。”跟着打电话,女婿大伯去主厨,亲家说:“大哥不要班门弄斧。”亲家母说:“大伯,不要听你弟弟胡说。”小舅公说:“谁煮都一样,能吃就成。”大舅爷说:“舅公说得好。”四舅爷拉老婆一边,过了一会,老婆拉江雪英一边,过了一会江雪英叫老表。孔德兴大哥也去帮手煮鱼,过了好一会还没有得吃,女婿祖母说:“儿子让位,那天四舅爷和大伯煮,很快有得吃。”妈说:“亲家急什么,大伯是大厨,大厨有大厨的风格。”众人大笑起来,笑完小舅父说:“大伯,这只大镬不适合你,用这个。”老表拿着气瓶和气炉放好,表嫂拿炒镬放在炉上,女婿大伯改用气炉。大舅和孔德兴大哥用大鑊,其他人洗干净鱼和配菜。众人一边聊天一边看着煮餸。

达成过来我身边小声说:“乖乖,教不教你四个舅?”我说:“以后再说,不带父母来?”达成笑着说:“本来儿子儿媳也来,父母要看我孙子,儿子儿媳带孙子陪父母。我已经叫侄儿带儿子夫妻一段日子,再让儿子夫妻接手。”我说:“有时间你先教他们功夫,有了功夫防身,你也放心。”达成说:“我准备连侄儿也教。”我说:“拜神婆今天还教功夫?”达成说:“龚永全打电话给我,他说对法术有兴趣,又不想做拜神婆的传人,意思是叫我教他,我已经拒绝他。至于今天是不是教功夫,你问孔德兴应该知道。”

大镬鱼煮好了,众人一起吃喝,边吃边聊。江雪英母亲对我说:“女婿,心肝宝贝没有来?”我说:“儿子辞工,星期五离开公司,女婿也辞工,不方便请假。”孔德兴母亲说:“外婆这么快又挂着外孙?”众人笑,笑完邱妙荷母亲说:“衰女还说是乖乖同学,原来是假的。”众人笑起来,笑完邱妙荷说:“妈突发神经病?”妈说:“那有女儿这样说母亲?”邱妙荷母亲说:“我无能为力,嫲嫲帮我教训忤逆女。”江雪英母亲说:“你女儿天天陪着你,还说女儿忤逆,我女儿更忤逆。”女婿祖母说:“外婆,你说亲家奶奶忤逆,世上还有孝女?”众人大笑起来。笑完孔德兴母亲说:“美人三嫂,不要误会你妈说的话,你妈在说笑,活跃气氛。”众人笑,小舅父说:“乖乖,你舅爷的鱼塘到期?”江雪英说:“四舅爷不想说,小舅父不要问。”四舅爷笑着说:“大美人,事情已经过去。小舅父,这个鱼塘是我老表低价转让给我,现在有人高价跟他承包,我自然要退出,只是通知我有点突然。”老表说:“可能对方突然跟你老表承租,他也没办法。”四舅爷说:“老表说得对,我妹说你家有鱼塘,那些小鱼拿回去放塘里。”老表说:“你也要成本。”四舅爷说:“老表不要跟我说这些话。”

王志峰叫的人来了,四舅爷说:“大白鳝不卖,你们各自拿回家。”王志峰说:四舅爷,人我已经叫来了,叫人空手走?”我说:“谁喜欢吃的先拿起,剩下的全卖。”二舅爷说:“每人二条,剩下的卖。”康凡豪说:除了侄女婿的大伯会煮,其他人只会食,叫侄女婿的大伯拿就是。”四舅爷一定要每人一条带走,王志峰说:“乖乖,要你出声才成。”我说:“一家一条,其他全部卖。”四舅爷望着我笑,留够每家一条,剩下的大白鳝全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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