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卸磨杀驴(1 / 1)

加入书签

三天就赚了一百五十万两,这其中固然有香水、香皂是新货,大家都在囤积的功劳,但国昌隆良好的销售网络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如果不是依仗着这个平台的话,就算是赚钱也不可能赚的这么多。眼红病是这个世界上任何时代都有的通病。大多数人可以接受身边的朋友过的不好,他们还会出声安慰,甚至是给予帮助。可一旦你比身边的人强了,那对不起,一定会招来妒忌甚至还可能遇到各种暗招。之前国昌隆并不出众,甚至眼看着入不敷出了。大家自然不对它有什么兴趣,反把他当成一种包袱来看待。还有些人看向长公主的时候,还用着怜悯和同情的目光,认为接手这个烫手山芋的长公主一定日子不好过,甚至为会因而失宠。现在国昌隆赚了钱,大家在看向长公主的时候,目光就变了。先是羡慕,接着就是妒忌,随即想的就是怎么取尔代之,享受这个胜利的果实。其中有着这种心思,且信心十足可以取尔代之的就是当今的太子——唐信。做为当今的太子,未来大乾王朝的合法继承人,唐信拥有着太多的优势。比如说他的母亲是后宫中唯一的贵妃;他的舅舅晋王是大乾王朝中最有势力、手握重权的藩王;他本身在朝中得到了多数官员的支持等等。按说这么多的优势在手,太子应该过的很舒服才是。可有一件事情一直苦恼着他,当今皇上,也就是他的父皇乾文帝唐青山身体太好了,好到平时连个感冒发烧都少有。只有四十岁出头的乾文帝,便是在活上十几几十年也是极有可能。难道说他这个太子还要做十几几十年吗?如此一来的话,谁又敢保证中间不出问题?尤其是近几年,父皇总是无意中在抬高着他的弟弟三皇子也就是襄王的身价。不仅给了他一个三珠亲王的名头,便是封了襄王也没有给其封地,让其离开大梁城的意思。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这是乾文帝有意要立新储,这让太子紧张的同时,更让不少朝中有想法的臣子投到了襄王脚下,大有要与其分庭抗礼之势。太子很苦恼。面对着襄王咄咄逼人的气势,他只能想办法招揽更多的朝中大臣,以巩固自己的地位。可这样做,是需要花钱,花大笔银子的。太子很缺钱。或是说对一个有野心之人,有多少钱都不够他花的。就在想着办法敛财的时候,国昌隆露头了,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一个不赚钱的国昌隆,被太子视为包袱一般的存在。以前在私下的场合里,他还在亲信面前谈论过国昌隆,认为皇家座拥天下,就不应该搞什么皇商,与民争利。更不要说这个皇商空有着支持还不能带来利益,着实是失败的存在。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国昌隆能赚钱了,还能赚很多的钱。太子的态度也是为之大变,他不仅看其顺眼了许多,还想着将他收归于囊中,这样的话他就有钱拉拢更多的人,收拾起襄王来也就变得容易许多。心动之下,太子很快就得到了一些别人不知的内幕消息。比如说当初沈傲与长公主的私下协议,当听到下属来报说沈傲个人就可以得到国昌隆四成利润的时候,当时的太子是羡慕的眼睛都红了。养心殿。虽然天已经黑了,乾文帝依然在挑灯批着奏折。而时不时嘴角上划过的一丝微笑证明着他现在的心情的确是很好。国昌隆赚了钱,不仅让国库变得充盈了起来,更加证明了他支持建立国昌隆的正确性。相比之下,前者带来的是实惠,后者带来的是信用与威望的提升。这阵子上朝的时候,乾文帝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下面的臣子面对自己的时候,更加恭敬了几分。一想到这些事情,乾文帝就心情愉悦,连带着近几日吃的饭也比平时多了一些,直让伺候在旁的严福跟着也很高兴。而每天一早下朝之后,国昌隆新的利润份额送来之后,他都会第一时间禀报给乾文帝知晓,为的就是可以博主子一笑。心情好了,批阅起奏章来的速度也似是加快了几分。大殿之中的气氛也随之愉悦了不少,而这一切都因为太子的到来发生了变化。太子来了,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叩头呼万岁。“儿臣给父皇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信儿来了,快平身吧。不过年不过节的不必行此大礼。”乾文帝只是抬了抬头,便即很是随意的说着。乾文帝这个人虽然疑心重了一些,不是太会相信人。但在待人这一方面还是很宽松的,就像是行大礼这般的事情,除非必要,通常只是做上一揖有那么一个形势便算行了君臣之礼,他不会过度追究。听到平身两字,太子起了身,恭敬站着的他先是抬头看了一眼还在批阅奏折的乾文帝,这便一咬牙下了狠心的说着,“父皇,儿臣无能,不能替父皇分忧,还要累得父皇天天这么晚了要批折子,孩儿惶恐。”“嗯,信儿不必担忧,这是为皇需要去做的事情,以后等朕将大乾王朝交到你手中的那一天,你也会像父皇一样的。”依然是没有抬头,乾文帝一边批阅着奏折一边说着。他不会去对别人讲,他喜欢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他喜欢把任何事情都放在手中掌控的那种安全感。批阅奏折便是一种他掌握大局的方式。下面站着的太子并不知道乾文帝的这些想法,他还在为那将接手大乾王朝的话而兴奋。好在他还记得前来的使命,装成了一幅很惶恐的模样说着,“父皇正值春秋鼎盛,还能统领大乾万万年呢。”“哈哈。”乾文帝闻听之后是龙颜大悦,这也就放下了手中的奏折,脸带微笑的看向太子说道:“信儿,没有人可以长生不老的,也没有人可以真的活一万年,父皇终是会老去,大乾王朝还是会交到你的手中。嗯,这么晚了,信儿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吧。”听着一番的感慨之言,又听到乾文帝主动提起了话题,太子哪里还会不抓住机会,连忙言道:“父皇,您日日劳累,心忧国事,实为孩子之榜样。儿臣当效仿之,也想替父皇分忧。”“哦?信儿想要如何?”乾文帝的脸色这一会已经恢复到了正常,仔细看去的话,非旦没有了笑意,还有几分警惕之意。乾文帝这个对于权力的渴望和看重是非常强烈的,在加上他疑心极大,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别人就来抢他的权力。太子的一句分忧更是让人不得不警惕,难道是太子自我感觉翅膀硬了,想要提前的掌握权力吗?太监大总管严福,眼明心镜,在听到太子之言后便心道一声要坏事。他又有意的去观察乾文帝的脸色,整个心便嘭嘭的快速跳动着。他不知道太子来意为何,但他知晓,皇上给你的你才可以接着,不给你的,你是绝对不能去要的,不然的话就会引来雷霆震怒。太子哪里晓得这些,他虽然也知道当今皇上是一个极喜欢权力,也擅于将权力抓到手中之人,但他这一次要的不是权力,而只是国昌隆而已。相比之下乾文帝对于钱财就不是那么看中了,这也是他敢于前来索要的底气所在。“父皇,大乾王朝在父皇手中发挥着耀眼的光芒,这种能力儿臣是没有的。儿臣只是想在其它方面可以替父皇分忧。”先是解释着自己的目地,并非是为权力而来,然后唐信还抬头看了看座在龙椅上的乾文帝,想着察言观色一番。不是要权力,乾文帝的心情在这一刻大为好转。脸上重新有了笑容,话语中也有着慈父般的和蔼之意,“嗯,信儿想要什么,但说无妨。”“是。”得了乾文帝的许可之后,太子也是心中高兴。以往父皇这般说,那事情也就等于是成了十分八九,当下便不在客气,把自己的要求讲了出来,“父皇,儿臣听说了国昌隆的事情,那忠国公何得何能,竟然索要四成的利润。儿臣愿接手国昌隆,一定会说服忠国公,把更多的利益让出来交入国库。”说这些话的太子藏了一个心眼。他没有说把这些银子据为己用,而只是说交给国库。在他看来,父皇得到的是一样的,甚至还会更多,那何乐而不为?他要的只是沈傲手中的那一份利益,没有理由不把国昌隆交到自己手中吧。太子还在那里自顾的说着,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皇上的脸色这一会已经是相当的难看。国昌隆能有今日,最大的功臣便是忠国公沈傲了。如果没有此人的话,现在莫说是赚钱了,怕是能不贴钱就不错。再说了,当初给沈傲四成利润可是长公主谈的,自己也承认了,现在眼看着赚钱了就要出尔反尔,天下人若是知道了怎么去想?卸磨杀驴吗?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